黎幸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,很痛。
是宿醉后的不適,跟上次比起來似乎嚴重不,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。
房間空,沒有人,床邊也是沒有躺過的痕跡。
愣了愣,抿掀開被子準備下床。
腳剛踩在地毯上,房間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