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城第一人民醫院,重癥病房。
夜寒沉臉蒼白,眼睛閉著,還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一旁主治的院長搖頭:“夜董,病人實在傷的太重了,除了眼可見的傷口,他頭部和髒還都了嚴重的傷,很難說,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。”
“那難道說,我兒子會這樣躺床上一輩子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