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夔也有過數日行軍的經驗,接連著十天都在馬背上,在的地方,或多或都會有些磨損。不過他們這些常年在馬背上行軍作戰的人習慣了,相比於一槍刺穿肩頭的痛,又或者是一道刀劃過腹部,差點沒直接將裏麵的腸子都拉出來的苦,騎馬磨了這點傷,都算不得是傷,是痛。
可是這些,也僅限於發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