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語看著他這不敢吭聲的模樣,哼了一聲,“珍珠,重新找一支簪子來。”
謝夔抬頭,“其實母親嫁妝裏,我記得有一支雙蝶戲玉花的金簪,不如,我讓袁叔給你找來?”
他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,是因為當初他還小時,他被袁氏抱在懷中,見後者頭上的那枚金簪有些格外漂亮,那對蝴蝶栩栩如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