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在這裏過得還好嗎?”陸雲青問。
鶴語笑著撚了一塊麵前的澄豆沙水團,“當然很好,在靈州城裏,沒有誰的份能越過我去,我能不好嗎?”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說。
陸雲青那張清俊的臉上的眉頭,忽而一蹙,他開口道:“不是這個,我是說,你過得開心嗎?”
鶴語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