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蘭剛才被自己父親嗬斥,現在不敢說話,隻能瞪大了那雙黑黝黝的大眼睛點頭。那眼神裏傳遞出來的意思很明顯,希鶴語能跟著自己能一塊兒去。
青船上前一步,給鶴語倒了一杯酒,低聲解釋道:“無傷城算是匈奴和中原最邊緣也是匈奴腹地的一座小城,原本無傷城是朔方的領地,但在上兩任節度使手中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