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語沒有說話,隻是皺起來的眉頭能讓人知道現在心有些沉重。
所有證據的指向,應該就是匈奴人。從事先已經得到消息而不再出現在無傷城做生意的匈奴人,到現在被關在了酒窖裏的大鄴百姓,無一不是在表明著最近在無傷城裏發生的事,就隻是在針對著大鄴。
阿蘭在安靜了片刻後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