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夔在這時候也看見了鶴語,同時也讀懂了鶴語眼中的驚慌。
他那張還帶著汙的臉上下意識地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輕笑,想要告訴鶴語自己沒事。當年在戰場上他過的傷比眼下嚴重多了,這點傷對於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麽。
可是鶴語沒有接謝夔現在的眼神安,在看來,傷就是傷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