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語是在第二天天大亮的時候,才睜開眼睛。
偏頭,邊不再是隻有冷冰冰的空氣,而是多了一個人。
鶴語微微一,一直躺在邊的謝夔就醒了過來。
相比於現在意識還很朦朧的鶴語,謝夔倒是清醒多了。
常年來在軍中的作息,讓他兩個多時辰之前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