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語被謝夔得沒辦法,知道這人慣會得寸進尺,最後還是在謝夔耳邊重複哼哼說了一句。
謝夔眼裏出滿意的笑,他帶著鶴語朝著床邊走去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鶴語卻是被他嚇了一跳,“大白天的,你想做什麽?”
謝夔麵無辜,他其實也沒想做什麽,就是想伺候鶴語。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