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想到什麽,商時序走到書案前麵,微彎子認真道:“可知道你要走了。”
晏溫手中的筆一頓,筆尖的濃墨暈染了桌上的宣紙,看著那壞了的紙張沉默不語。
他最避而不談的話題卻被每一個人反複提起,無法回避便隻能若無其事的回答:“知道。”
若不知道,剛剛又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