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秋站在慈側,看著蒼白的臉上微蹙起的眉頭,幾日來麵上的凝重從未散去過。
慈的心吊在半空中不落下,夜不能寐。
噬骨花已經毒心脈,疼痛從心髒走竄到四肢軀幹。一旦草不能再與它抗衡,到那時兩種劇毒一起毒發,回天乏力。
所有的痛苦沒有人能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