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著這個姿勢,覺到手心裏的睫不再,知道沒睡,晏溫輕聲道:“可還生氣?”
雖然未睡著,但慈確實有些困了,一時不解:“什麽?”
掌心睫再次撲,晏溫道:“我的份。”
慈角微彎:“從未生氣,隻是覺得這命運太過任。”
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