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藥箱放在桌上,鹿溪抿著一言不發,搗拾著那些瓶瓶罐罐。
在看見衫下那淋淋的傷口時,終究還是哭了。
無聲的哭泣,柳寒枝原本沒有察覺到哭了,隻見低頭幫自己理傷口,直到一滴熱滴落在他的臂膀上。
看著低垂的腦袋,柳寒枝心中慌,笑道:“丫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