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鹿溪從藥房出來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走了,一直避在房外的柳寒枝才進去。
見白葉在忙碌,他打了一聲招呼:“前輩。”
白葉頭都沒抬:“來了。”
柳寒枝靜靜的等了一會,沒多久白葉終於忙完了手裏的活。
這才看向柳寒枝,他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