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養了一日,柳寒枝的房間裏,江老盟主擔憂的看著他:“可有哪裏不適?”
柳寒枝虛弱搖頭,隻是沉默的坐在窗前。
其實那一刻他已經做好了一命換一命的準備,他以為他會想了很多,可是那一刻他的腦海裏隻有一個人。
他想他若死了藥王穀那個小丫頭會不會難過,會不會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