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塵說完這話便顧自下了車。
溫瑤本來以為他是有什麽要事,安靜等待了幾分鍾,結果男人隻是折了枝玫瑰花回來,玫瑰花枝是帶刺的,他這樣徒手摘,那尖銳的刺不免會割傷手指。
他修長的食指有殷紅的滴往下滾落,暈染了潔白的襯衫,莫名有種目驚心的。
“嘖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