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瑤打斷了:“他那天那麽做,不是因為我是否有變異概率,或者說有多大的變異概率,他隻是為了向領主的眼線證明,他這個人可以割舍一切來為他賣命。”
“而這個一切中,包括我。”
見方蘭音一臉茫然的模樣,溫瑤將接雨水的手從帳篷外收回,了手,目又落回木笙笙的背影上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