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庭良掃了眼那邊禿禿的海灘,隻表示疑:“可我們的船,應該不至於不等我們吧?”
若說沈逸川他們三個隻是無名小卒,大部隊不等他們倒也在理之中,但明長可是一區之主,沒有他的指示命令,便是隊長也沒有擅自將航船開走的權利。
鹹涼的海風吹起溫瑤的發梢,也看向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