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臨神更加落寞了幾分,連著棋子的指尖都出幾分寂寥。
“先生,連你也要走了嗎?”
看似平靜,卻著無邊無際的孤寂。
先生何嘗不覺,兀自紅了眼眶,低著頭抹了抹眼睛,又重重咳了幾聲,“老朽殘至今,已是來的,早該到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