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臨的手一僵,又靜默了許久,眼神染上幾分繾綣。
他笑意更深,“疼也是咱家疼,娘娘哭什麼?”
知道小皇后氣,破點皮就哭鼻子,但他沒想到,自己疼,哭得好像還更難些。
嗯,冠初傷著了好像沒哭。
謝長臨眸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