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千歲的子,沒在鞭子上抹毒,已經是對本宮格外偏了。”江妧笑,“況且,本宮還有命在,留點疤算什麼?”
纖指輕輕過腰,掀起水中一陣漣漪,“這些可都是本宮意的證明,若沒有這茬,千歲可會這麼快接本宮?”
謝長臨依舊不作聲,漆黑的眸一直未從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