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別人……
心髒開始泛起無法忽視的疼。
說過會心疼他的,可是卻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。
裴尋知道,他不應該這樣。
太狼狽了,太卑微了。
求著施舍的一點意,可憐到他自己都在自嘲。
他應該離開這兒的,療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