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沉柯今天格外的聽話,甚至都沒有問為什麽。
當然,裴瀾不知道,許沉柯真的坐了一夜。
許沉柯覺得這件事沒什麽的,他以為他會很隨意的回到床上直接睡,可是沒有。
膛裏有什麽東西翻騰著,沸騰著,燒得他頭疼。
他就坐在板凳上坐了一夜,盯著對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