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不停的下,眼前的紙人數量太多了,已經出了我們的想想,整個院子被圍的水泄不通,如果今晚不下雨的話,我們可以用火燒,但是現在雨水這麽大,就連符紙都沒法揮最大功能。
我突然覺到,這一切都在他們的算計中,否則他們怎麽可能準備好那麽多的草帽跟蓑,這雨水同樣也在算計中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