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想到,譚錦描最後還是追問了,我當然不會把實出來的,我搖了搖頭道,“我當然沒有了,我是後山選拔的弟子,之前本就沒有聽過半枚銅錢的事。”
譚錦描哦了一聲,也就沒有在追問了,當然我也知道可能知道我在謊,不過話都到這種程度了,譚錦描也不可能繼續問的,我們朝著前麵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