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目標在酒吧裏喝酒呢,要繼續監視嗎?”
在這間酒吧裏盯著葉紫秋的並非隻有一撥人馬,帶著棒球帽的樂菲正在“謹遵二哥教誨”,坐在吧臺前,一邊喝酒一邊向二哥實時匯報著。
“我剛好在這附近,把酒吧名字給我,我這就過來。”
沈季霖正覺得奇怪,葉紫秋遲遲未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