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兮麵一寒,“你再說一遍!”
被他淩厲的氣勢嚇得了脖子,季煙下意識的退後兩步,但還是不怕死的哼道,“難道不是嗎?拋妻棄子,做了一件就算,還接二連三。”
“你耳朵聾了?”傅容兮對這種憑借主觀意識瞎判斷的行為,憎惡到了極點,已經不止一次了。想起來他就牙疼,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