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煙本來已經猜到了,但親耳聽到倪月這麽說,還是覺得很驚訝。紀經年離開已經這麽久,倪月還跟著去了鄆城,也辛虧沒什麽事,否則就罪過大了。
臉上的表實在太好懂了,倪月輕聲笑了笑,安穩道。
“你別這麽張,我也是在偵探事務所開門以後,才查出來的。如果一早就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