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某荒廢的工廠。
兩個人推門進來,走到在黑暗中的人麵前。
那人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木質雕塑,抬眼問道:“怎麽樣?”
“已經發過消息給季煙了,但是沒有激起半點水花,多半是被傅容兮攔截下來了。而且,電話也是傅容兮接的,聯係不上季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