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斝飛觥的氣氛終淡,意興猶未闌珊似地,李愚轉著掌心已空的碗,不肯將其擱淺。他瞇著兩隻微醺的眼睛,本想拉著大哥再飲一杯,忽聽其所言,不笑著問:“莫非大哥明日還有新的飲法,要與二弟同?”
心頭一熱,他急忙擱下手中的碗,挪近了位置,俯傾耳酣暢道: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大哥快快道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