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裏線極暗。
隻有七盞長明燈點在角落裏。
燈油一層一層地垂了下來,淌了一座小塔,有些發黑,顯然已經幹涸。
經年累月裏,它們好像從未熄滅過。
“車老。”兩個壯漢作了禮後,便退了出去。
“吱咯”一聲,門被關上了,像耗子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