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沉的暮裏沒有彎月。
漫無邊際黑暗席卷而來,蕭瑟的冷風仿佛要貫穿五髒六腑。
這是一間廢棄的廠房,很大,沒有窗戶,隻有一道鐵門,暗仄。
傅庭深瑟著,狼狽地被人按在地上不能,正衝著對麵點煙的男人憤怒囂:“你這個瘋子,神經病,你是不是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