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,最親的事也都做了,但這麽直觀地看到他的,還是頭一回。
宋青柚耳不自覺紅了,匆忙低下頭,沒了往日裏清冷高雅地姿態,蓋彌彰地抱起地上的粥粥:“你、你怎麽不穿服啊。”
這要換平時,瞧見這麽的模樣,瘋狗早就黏上去了,但偏偏他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