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傾盆大雨,宋青柚車停在路口,得走一段距離,手裏的油紙傘裝不下兩個人。
傅聞州索把外套攤開罩在宋青柚上,又把傘往那邊挪,才勉強沒讓人淋。
傅聞州是知道宋青柚會開車的,有一次他喝多了半夜給打電話,那個時候就是自己開車來的,也是那一次他在路口跟接吻,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