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朗星稀,房間裏隻有低低的嗚咽聲。
傅聞州作輕地拍著宋青柚的背,嗓音和夜融為一,低沉暗啞:“柚柚,別哭。”
宋青柚很會哭,從小在宋家盡欺淩的時候也不會掉一顆眼淚,因為知道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。
可是在傅聞州麵前,總是忍不住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