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燈昏暗絢麗,音樂震耳聾,傅聞州目冷淡,一路上樓。
包廂裏人早就到齊了,門被推開。
顧白瞧見傅聞州執著手杖,眉心一跳,急忙迎上去:“這是怎麽了?你廢了?雲念那臭小子不是說可以治好嗎?怎麽連拐杖都用上了!”
梁沐川皺眉道:“怎麽回事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