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漸濃,天的早晨,涼風四起,院子裏落了一地的樹葉。
宋荔之已經醒了,卻遲遲不想起來。在床上抱著墨藍的被子,蜷一團,麵是難以消退的紅,抬手了自己的紅,好像有些腫了。
昨夜,他們不知道吻了多久。
沈曜明瘋狂極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