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宋荔之站在盥洗臺前化妝,特意把口紅塗得厚了一些,再用遮瑕膏將脖子上星星點點的斑斕遮住。
昨夜被按在沙發上,不知道吻了多久,這一次他沒控製住,在的脖頸上留下了歡的痕跡。
有些苦惱的抹著遮瑕,果然,男人是不能隨便挑逗的。
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