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晉寶無語:“爹你也太摳了,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兒子?”
威遠侯一拍桌子:“你要不是親生的,我早打死你了,家裏珍藏了幾十年的酒也敢喝,別以為你當了鎮南大將軍,我就不敢揍你。”
提起之前的酒,陳晉寶理直氣壯:“先皇賜酒不就是給咱們喝的,再說了,那幾十年的酒也沒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