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謀害自家兄弟,就可以對盛夏下手了?”厲行衍冷哼出聲,手上一個用力,筆桿頓時攔腰折斷,“你不是很清楚麽?盛夏是我的命!”
厲似錦到厲行衍上的騖之氣越來越濃重,特別是提到盛夏的時候,厲行衍的脾氣仿佛突然之間滋長。
“大哥,這都是誤會。”厲似錦正解釋,卻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