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陸穆白戴著鴨舌帽和墨鏡,坐在餐廳的角落裏。
錦大搞的什麽聯誼,本來中午聯誼,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推遲到了晚上。
陸穆白著臉,他白白在餐廳等了一下午。
到了晚上八點,陸穆白有點坐不住了,直接打電話給送報給他的人。
“我說,學校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