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衍呼吸一窒,那雙深邃如墨般的眸子盯著盛夏,整個心髒都因為的熱烈表白而變得紊,要不是他的定力夠強,險些失態。
“是我平時表達的不夠?”厲行衍聲音沙啞,“夏夏,你剛才是在討好我?”
麵對男人炙熱而直白的視線,盛夏的視線有所退,抿了抿。
“隨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