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該你過問的事,問。”厲行衍的聲音與夜融為一,寒氣人,末了,加了一句,“還有,不該記住的事,沒人你記。”
冷湛心中一凜,心知剛才問的問題,已然犯了厲行衍的底線。
或者說,他問的問題,也是厲行衍所擔心的。
“是,主子,不管此行您去哪裏,冷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