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的疲憊,賀頃遲能看到。
他起,大發慈悲道,“明天準時到公司報到!”
“哦,好!”
‘謝謝’兩個字還是被咽了回去。
待賀頃遲離開,遲晚漁把餐廳的殘渣剩飯收拾幹淨。用過的鍋碗瓢勺丟進洗碗機裏,就上樓回房間補覺了。
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