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夢大人,這事只怕另有蹊蹺,明月向來善良賢惠,顧大局,識大,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。」秦正森想了想,眸子微沉,他還是了解秦明月的,秦明月心比天高,最是顧及形象,怎麼可能會把一個罪犯藏在自己的房間。
「現在,事實都已經明明顯顯的擺在這兒了,只怕不是你我一句蹊蹺不蹊蹺就能夠過去的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