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還未到寅時,沈安翊已經從床榻上起了,他輕輕出了被袁容錦枕著的手臂,又在上落下了一吻,眸子里皆是意。
袁容錦了子,隨后又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。
沈安翊換好了裳,將佛珠盤到了手腕上,打開房門的時候面上只剩下寒意:昨天把阿錦嚇得不敢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