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后,霍時硯才依依不舍地放開的瓣,與額頭相抵著。
溫熱的指腹輕輕拂開明艷臉頰上的幾縷凌的發,隨即指腹又來到紅腫的輕輕地捻著,“笙笙,它怎麼這麼?”
吻的臉頰通紅的黎笙,嗔地來了一句,“你的也很。”
“什麼?”霍時硯眼眸暗了幾分,語氣也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