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雯坐車后沒有睬他,覺得他像個沒斷的小孩一樣,干什麼都得拉著。
自從他們開始談后,這班上的不是請假就是早退。
原本就是一個很輕松的差事,現在覺得他被攪工作都不好意思做了。
眼眸一直注視著窗外,不知過了多久,看向駕駛室的他:“徐藝洲,我要不換個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