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突然使壞給臉上蹭泡沫,池櫟不爽,輕嗚了聲,下意識往后躲避。
小貓一般的聲惹人心,薄堯沒再繼續給臉上蹭泡沫,反倒是抬手輕輕幫拭。
長指劃過紅的似要滴出來的耳垂,輕輕捻了下。
耳朵本就是敏部位,被他的早就紅的不像話了。